“你在干什么?收拾衣服要跟我分居还是离开这里?”
看着他那怒而清冷的脸,苏子秋却是一笑,将衣服放在衣架之后挂在柜子里,整理着床上的衣服,“演戏要逼真一点才是合格的演员。”
沈峻丞看着她那张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仿佛像是根本没有这回事发生一样,看着床上收拾叠好的衣服,心里又烦躁了起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几件衣服放到客卧里,总不能让他们看到你家的保姆占用你的房间吧。”苏子秋将衣服叠放在一起抱着,带着一丝笑:“下去吃饭,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。”
沈峻丞看着她没有动,静静地看着她抱着衣服出房门,这时又听到楼下传来乔欣漫叫他吃饭地声音,跟着又听到高跟鞋的声。
“阿丞,赶紧吃饭呀,你在房间干嘛?”乔欣漫边说着边爬着楼梯,一双眼睛却在那房门口上。
沈峻丞冷着脸堵住了她的去路,知道她刚才是故意那么叫苏子秋的,“下去吃饭!”
“你不会把你家保姆给训了吧,阿丞,你真是太”。
乔欣漫的话还没说话,却被跑过来的楚辞给拽走。
沈峻丞走在后面,在下完楼梯后还是忍不住地朝那房门口看了一眼,但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一顿饭结束,只有墨玉云一个是吃得饱饱的,其他人心思全不在这饭上。
饭后乔欣漫提议打麻将,但被沈峻丞给拒绝掉,最后直接几个人又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天。
苏子秋下楼时经过客厅,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去了餐厅,将桌上的碗碟搬运到厨房里,随后一个人在那里洗碗涮锅,尽管她将厨房门给关上,但依旧还是能听到外面那开心的笑声。
心里里的失落顺带洗碗的手也失了魂,一个不小心将碗滑掉在地上,一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,也将她的神游给拉扯了回来,弯腰去捡那破碎的碗片。
“怎么回事?有没有伤到手?”沈峻丞快速地推开门,在她旁边蹲了下来,“我来弄这个。”
“手滑了下,我自己来处理。”她说着将手中的碗片丢进垃圾桶里,拿过来扫帚将碎片扫入簸箕里,这时又听到乔欣漫的声音,她淡淡的一笑,“出去吧,你朋友在叫你。”
在沈峻丞过去没一会,他又过来了。
“我们准备出去逛逛,你换下衣服一起。”
听到他的话,苏子秋姣好的脸上温柔一笑,擡起那双漂亮的眸子看向他“你们去吧,我就不去了,刚好我下午还有事要忙。”
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但沈峻丞还是希望她跟自己一起去,就这时又听到乔欣漫的催促的声音,他也没再说什么离开了厨房。
听着他们的声音渐远,直到听到汽车的声音也渐远,苏子秋卸下脸上的笑容,解开身上的围裙走出厨房,走到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杂乱东西,还是将收拾好后才出门。
在进屋时听到女人的声音,苏子秋心里就警惕起来,也在瞬间想到了会是谁。可她没想到的是沈峻丞,居然将这些人带回来也没提前通知她一下,更让她失落的是,在她被别的女人误会是他家保姆时,他也没有开口解释。
失落的瞬间让她跟后将计就计,演着他沈峻丞的保姆,平静的脸下却是让她难过的心情,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口说这个误会,不将她介绍给别人。
她一个人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没有看前面的路,直接她一头撞进一道肉墙上才回过去神来,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嘴里道着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“你在想什么,走路都在分神,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!”谢子迟沉着脸看着她,见她皱着眉头,声音温了起来,“撞疼了吧?”
苏子秋擡头看到是他,轻皱了下眉却也没有说话,手轻揉着额头。撞得真疼!
他擡手准备去摸看看,却见她连退好几步躲开,尴尬的手停在半空中,清俊的脸上淡淡的一笑,“好点没有?”
她现在是这么的防着他,甚至在看到撞她的人是他谢子迟,连说出口的歉意也被收了回去,大概是恨透了吧。
苏子秋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他,想起上次在医院里看到高媛,突然间觉得高媛挺可怜的,也觉得自己有点庆幸没有跟这男人继续下去。曾经以为他爱的是高媛,现在觉得他谁都不爱,最爱的是他的利益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完准备走人却被拦住,姣好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清,“还有什么事?”
之前也有听过她冷清的声音,谢子迟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却觉得直刺心里,像是一根刺骨的冰锥打在他的心上,冰而冷。
“你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你。”他淡笑地扯出了话题,这也是唯一能让她主动自己说话。
听到这话,苏子秋一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,上次他说过因为他母亲的死,但在干妈那里听到的却跟他说的却是不一样,这事一直像个迷团一样装在心里,但一直没有碰到他,所以也就没有对质。
“是什么原因?还有你母亲去世的原因是什么?”
看着她那双渴望答案的眸子,谢子迟知道她心里一直在寻找答案,薄唇微微一笑,“跟我走,答案就在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