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建国皱了皱鼻子,他知道这意味着屋内的人生活极其随意,也或许是他们忙于不可告人的勾当,连收拾外卖盒的时间都没有。
确认客厅暂时安全后,他像一只敏捷的狸猫般溜了进去。每一步都落得很轻,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声响。他的眼睛迅速地在房间里扫视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试图寻找着能揭开真相的蛛丝马迹。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。
他首先来到卧室门前,那扇门紧闭着,像是守护着里面沉睡之人的秘密。他将耳朵贴在门上,仔细倾听。片刻后,一阵均匀的打呼噜声传进他的耳朵。这声音听起来十分平稳,表明屋内的人睡得很沉。但郑建国不敢掉以轻心,他深知在这充满危险的环境中,一切都可能是假象。也许这呼噜声是用来迷惑外人的手段,里面的人正等着他自投罗网。然而,强烈的好奇心和对线索的渴望还是驱使他决定继续探索。
接着,他来到书房。书房的门敞开着,里面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。书房里堆满了文件,
电脑还亮着,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复杂的图表和文档,
郑建国屏住呼吸,像一只潜伏的猎豹般小心翼翼地凑近电脑。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紧紧锁住屏幕,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角落。
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密密麻麻地排列着,线条交错纵横,数字跳跃其中,宛如一团错综复杂的谜团,尽管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,但他心中的直觉却如同一盏明灯般明亮——这其中必定藏着与腐败分子阴谋息息相关的重要线索。
他迅速掏出手机,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般灵活地操作着。他刻意地将手机的亮度压到最低,那微弱的光线如同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,宛如在黑暗中行走的旅人害怕惊扰到潜伏的猛兽。随着“咔嚓、咔嚓”几声轻响,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,屏幕上的内容被清晰地记录下来。每按下一次快门,他的心就随之揪紧一分,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如战鼓般轰鸣,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拍完照片后,他的目光如敏锐的鹰眼般扫向桌面。一张物流单子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被他发现。
他心中猛地一动,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,赶忙伸出手,那只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,轻轻拿过单子。
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明天凌晨三点的提货时间和地点。这几个字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眼睛,他清楚,这很可能是揭开腐败分子更大阴谋的关键信息,他必须抓住,绝不能让它溜走。他再次举起手机,手指已经轻轻搭在快门键上,如同即将拉弓射箭的勇士,只要轻轻一按,就能将这重要的线索收入囊中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轻微的动静如同鬼魅般从卧室方向传来。那声音虽轻,却似一声炸雷在郑建国耳边响起。
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仿佛随时都会蹦出喉咙。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,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,当下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藏身。
他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轻手轻脚却又急速地退向阳台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,迈得小心翼翼,他的双脚仿佛失去了重量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暴露自己,引来杀身之祸。
阳台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如同轻柔的手指般拂过他紧张得发烫的脸颊。
可这凉意并未让他慌乱的心情平复多少,他的心依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乱撞。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,像在茫茫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。
就在这时,他发现这个阳台与隔壁单元的阳台相连。这无疑是一线生机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,宛如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。
郑建国靠近阳台边缘,双手紧紧抓住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栏杆嵌入手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气息在胸腔中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汹涌的波涛。
双脚用力一蹬,身体轻盈地翻了过去。动作虽尽量放轻,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,他仍觉得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可能被放大,每一声衣物的摩擦声,每一次鞋底与栏杆的触碰声,都像是在敲响命运的警钟。
隔壁阳台晾晒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五颜六色的布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精灵。
可此时在郑建国眼中,它们却是他最好的掩护。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迅速躲到这些衣服后面,让自己完全隐匿在阴影之中。
潮湿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霉味,钻进他的鼻腔,但此时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。他蜷缩着身体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,仿佛要将自己融入这冰冷的墙体之中。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身处险境。
他透过玻璃门,紧张地注视着刚才的房间。那扇玻璃门仿佛是一道生死屏障,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没过多久,那个黑夹克男子带着另一个人匆匆进了屋。黑夹克男子依旧穿着那件有些皱巴巴的黑色夹克,衣角微微卷起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的慌乱。
他的头发凌乱不堪,像是被狂风肆虐过一般,眼神中满是慌张,那慌张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形略矮,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衫,运动衫上的线条似乎都因为他的紧张而扭曲。他的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,手指像是在编织一张焦虑的网。
两人进屋后,神色慌张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黑夹克男子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扫视,那眼神如同饥饿的狼在寻找猎物,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。
郑建国紧紧贴在隔壁阳台晾晒的衣物后面,他的呼吸声刻意放得极轻,生怕一丝多余的气息都会打破这紧张的寂静。
双眼如同锐利的鹰眼,死死地透过衣物缝隙,紧盯着屋内那两个神色慌张的人。只见他们像疯了一般,将房间里的东西四处乱扔,抽屉被粗暴地拽出,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,沙发垫子也被掀翻,露出破旧的弹簧。
看着他们近乎疯狂的翻找举动,郑建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他暗自叫苦,糟了,自己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。
强烈的危机感如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,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:必须马上离开!这里一秒都不能多待!
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,仿佛要冲破胸膛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死亡的警钟。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缓缓伸出,朝着隔壁的门摸去。
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把时,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电了一下。
门把在他掌心下微微转动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在这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氛围中,却好似一声炸雷。
当门竟然缓缓打开时,他先是一愣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仿佛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幸运。
随即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决绝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,那是岁月沉积的味道,像是许久未曾有人居住。郑建国像一只敏捷而警觉的猫,每一步都轻得仿佛没有重量,小心翼翼地落在地板上。
每落下一步,他都会微微屈膝,借助腿部的力量缓冲可能发出的声响。他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不停地扫视着四周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墙角、衣柜旁、窗帘后,生怕突然从某个隐蔽处冒出个人来,将他抓个正着。
客厅里摆放着陈旧的家具,沙发上的布套已经褪色,原本鲜艳的花纹变得黯淡模糊,像是一幅被岁月冲淡的画。
茶几上落了薄薄一层灰,用手轻轻一抹,便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郑建国贴着墙壁,像是与墙融为一体,快速而又谨慎地穿过客厅。他的耳朵竖得像雷达,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动静,哪怕是远处水管里水流的滴答声,都能让他的心猛地一紧。每走一步,他都感觉背后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领上,很快就洇湿了一片。
终于来到正门,他缓缓转动门锁,那金属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带着丝丝凉意,让他的手微微一颤。
门打开一条窄缝,他先探出头,像一只警惕的小兽,左右张望一番。外面的楼道里,灯光昏黄而闪烁,寂静得有些瘆人。
他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,确认没有危险后,才闪身出去。刚一出门,他便加快脚步朝楼梯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急促而坚定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当他匆匆走到楼下时,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轰鸣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