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八宝果,你每三天吃一半,能让你气血好点。”
淑妃看了看那八宝果,原本是想接过来的,后来转念一想,还是推了回去。
“不用了,你留着吧。”
这八宝果的功效那么好,她只不过是吃了半个,就浑身都暖和了。
再吃一个,她想她的身体会恢复得很好吧?
左右阿念还在等着她,她都是要去见阿念的人,又何苦让这身体好起来呢?
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。对了……”
淑妃又想起了什么,起身往里间走,最后拿出来一只翡翠耳环。
“浣衣坊有个叫阿莲的女人,多亏了她,我才能有这一床被子御寒,就连那些旧的厚衣物,也是她想办法拿来给我的,她对我有恩,当日匆忙,未能把这耳环给她,耳环虽只有一个,但也是值个几十两银子的,我出不去,就请你帮我交给阿莲吧。”
那只翡翠耳环,翡翠只有小小的一颗,翠绿色,色泽明亮,若是一双,自然要大几百两银子。
一双耳环只剩一个,可想而知淑妃过得是什么日子。
“好。”
云瑶收下了耳环。
浣衣局就在偏西殿往前走的地方,走路两刻钟就能去到。
她有七爷给的令牌,虽说在皇宫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去,但像浣衣局这样的小地方,倒也还是能去的。
到了浣衣局,有管事的过来质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?来这作甚?”
云瑶亮出令牌,“找人。”
那人见了令牌,心下冷笑,还拿七爷的令牌说事呢?
七爷都快倒台了!
不过,七爷好歹还没真正倒台,那人明面上也不敢太放肆。
就问云瑶,“七爷要找浣衣局的什么人啊?可是什么人得罪了七爷?要是真有什么人得罪了七爷,那我还真是要好好的给七爷赔个不是哟!”
话虽是这样说,那张脸的五官都快挤到了一起,一副讽刺揶揄的神情。
明摆着不打算放云瑶进去找人。
丑陋,气人。
云瑶懒得废话,想一张符箓罩下去。
身后及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。
“瑶瑶,你怎么在这里?可是来找人的?”
云瑶回过头,江辰熠出现在她身后。
依旧是那样一张温和俊美如玉的脸,笑容仍像春风一般和熙,只是少了几分洒脱,多了几分深沉。
看到江辰熠,管事的连忙挤出一脸褶子来。
“奴才见过王爷,什么风把王爷吹到这里来了?哦对了,王爷是想来看明妃娘娘的华服是否洗好了吧?王爷放心,奴才早就吩咐人仔仔细细地把明妃娘娘的华服打理好了,正想着差人给娘娘送过去呢。”
那眯着眼谄媚的模样,像极了狗看到骨头时兴奋的样子。
对待七爷和对待江辰熠,差别如此之大。
云瑶哼笑了一声,不惯着他。
“怪不得能当上这浣衣局的管事,原来是因为自有一番看人下菜碟的本事,这阿谀谄媚的功夫也是必不可少的,我看你就把这门功夫练得炉火纯青。”
“见我拿七爷的令牌,就各种甩脸色,见到了熠王爷,这尾巴摇的都快能把你带上天去了。”
言语直接,毫不掩饰。
管事的脸黑了又黑。
想发作骂云瑶,又顾虑江辰熠看到云瑶时喜悦的神情。
熠王爷喜欢,这事儿在宫中早就传开了。
管事的不好发作,只好敷衍道:“没有的事……你误会了……”
江辰熠眉头一皱,眼神带着几分严厉刺向管事的。
“到底是误会,还是你蓄意为难人?”